佚 文
四庫書目提要稱此書末“有總論十一則”,即指下列諸文,後人因亦以總論稱之。然細審原文,大抵皆集零簡斷片而成,且可分為二十四則。其中僅四則可視為繫辭總論,餘皆為《易說》或《理窟》、語錄之錯簡,而見於精義者尤為不少。此蓋編集《易說》時發見之佚文,以其無可歸納,附之於末。今分別移入有關各文之下,並逐條註明。
繫辭所舉易義是聖人議論到此,因舉易義以成之,亦是人道之大且要者也。繫辭反覆惟在明易所以為易,撮聚眾意以為解,欲曉後人也。化不可言,難知可以言;難見如日景之行,則可知之;其所以行,則難見也。人於龜策無情之物,不知其將如何,惟是自然莫或使之然者,陰陽不測之類也。己方虛心以鄉之,卦成於爻以佔之,其辭如何,取以為佔。聖人則又於陰陽不測處以為佔,或於夢寐或於人事卜之,然聖人於卜筮亦鮮,蓋其為疑少故也。
不見《易》則不識造化,不識造化則不知性命。既不識造化,則將何謂之性命也?《大易》不言有無,諸子之陋也。人雖信此說,然不知能以何為有,以何謂之無。如人之言曰自然,而鮮有識自然之為體。觀其幾者,善之幾也。惡不可謂之幾。如曰幾者,動之微,吉之先見,亦止言吉耳。上交不諂,下交不瀆,人事不過於上下之交,此可盡人道也。且如孝弟,仁之本,亦可以言幾。造端乎夫婦,亦可以言幾。親親而尊賢,亦可以為幾。就親親尊賢而求之,又有幾焉。又如言不誠其身,不悅於親,亦是幾處。苟要入德,必始於知幾。
欲觀《易》,先當玩辭,蓋所以說《易》象也。不先盡繫辭,則其觀於《易》也或遠或近,或太艱難。不知繫辭而求《易》正,猶不知禮而□□秋也。繫辭所以論《易》之道,既知《易》之道,則《易》象在其中。故觀《易》必由繫辭。繫辭獨說九卦之德者,蓋九卦為德切於人事。有謂心即是《易》,造化也。心又焉能盡《易》之道?《易》象系之以辭者,於卦既已具其意象矣,又切於人事言之以示勸戒。釋氏之言性,不識《易》;識《易》然後儘性。蓋《易》則有無動靜,可以兼而不偏舉也。無則氣自然生,氣之生即是道,是《易》。
乾不居正位,是乾理自然,惟人推之使然邪。
主應物不能固知,此行而流也。入德處不移,則是道不進,重滯者也。
動靜不失其時,是時措之宜也,集義也。集義久則自有光明。靜則無見,必動乃見其道光明,以其本之光明故,其發也光明。學行之乃見,至其疑處始是實疑。於是有學,險而止,蒙。夫於不當止而止,是險也。如告子之不動心,必以義為外,是險而止也。蒙險在內,是矇昧之義。蒙方始務求學,而得之始是得所止也。若蹇則是險在外者也。
《易》乃是性與天道,其字日月為《易》。《易》之義包天道變化。
《易》非止數,《春秋》大義不止在元。
在《易》則是至理,在孟子則是氣。